守望者.镜与灯.萨德式女人: 文化史的操练*
守望者.镜与灯.萨德式女人: 文化史的操练*
(中)安吉拉·卡特
南京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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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教母》安吉拉·卡特VS. 《情色大师》萨德侯爵
明显解构作为政治现象的性欲与盛行千年的性别神话
▼一个身处不自由社会的自由女人是一个怪物?身为女人要有女性气质?身为男人要有男性气质?女人的生理结构决定了她需要作为男性性欲的承受者,需要生育、为人母?金发、报纸却不幸的玛丽莲·梦露是坚守贞洁却惨遭横死的朱斯蒂娜的后继者?
▼1740年出生、生来即显贵的萨德侯爵在狱中写下《索多玛120天》《闺房哲学》等惊世骇俗的文学教育。1940年出生,一生致力于摆脱性别枷锁、追寻平等两性的安吉拉·卡特,在性解放运动风起云涌的20世纪70年代,写下冒犯之作(既冒犯了男人也冒犯了女人)——《萨德式女人》,在其作品中奉行凌虐女性的萨德为“道德教育文学作家”。
▼在《萨德式女人》中,卡特并没有推崇或认同萨德作品中惊人的暴力、性虐和厌女症。她认为,萨德是以教育写作的方式对人类进行一杀伤性的讽刺,以穷凶极恶的教育批判病态的两性关系幕后以及那种压抑的权力社会。他将一个不自由的社会背景下的性关系绘画纯粹为暴政的表现。在他笔下野兽般的纵欲狂欢中,施暴者永远是掌握有政治权力的人,受害者剥夺了几乎没有权力的人。
▼阿尔维托·曼古埃尔在《迷人的怪物》中写道:“如果无论小红帽怎么做,最终都会躺在狼的床上,她就会有两种方式逃脱。一是适应自己的受害者身份(即萨德的《朱斯蒂娜,或贞洁的厄运》的主要目的),二是成为自我但卡特没有成为朱斯蒂娜,还是成为朱莉爱特的两极困境。她强调,《萨德式女人》的核心是关于世界可以怎样重构;重要的权利应该是爱与被爱。
▼《萨德式女人》是英国独树一征的重要女作家安吉拉·卡特绝的文化史批评。在本书中,卡特从女性主义角度重新评估了争议的法国、教育文学作家萨德侯爵的作品。不同于一般的女性主义者,卡特认为萨德开创性地不把女性视作人格的生育工具来强调,他看到了女性在生理特征之外的,因而存在了平等解放了女性。在本书中,卡特将性视作一种政治进行剖析,解构了关于性别的神话,并以此独创性和先锋性象征萨德令人发指地虚构的女性关系形象转化为我们时代的女性象征进行批判。好莱坞的性感女神、母女、色情权力,甚至性爱与婚姻的圣殿都被卡特的雄辩妙语毁灭性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卡特进一步扭曲性欲的内核,提出了一种既不承认被征服者,也不承认被征服者的爱之之性。
▼《萨德式女人》既非对萨德的一些批评研究,亦非对他的历史分析,而是20世纪晚期对他所提出的阐释问题。这些问题关系到受文化的女性本质决定以及由此生发的两性之间,这种对抗关系残酷地分裂了我们了解世界的共同斗争,而本身就是这场斗争的深刻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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