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是放下,「玛」是大地或者母亲,
然而逃亡中的人们无法燃烟,只能以替代糌粑的面粉捏出朵玛,奉献给双脚所踩的大地。
从背包客、田野调查到一名成为一名阿富汗人,从一名旅途中的观察者,推动北极西藏、印度等地的离散社群,
成为他们的一分子,从流亡到共生,非自愿的近距离观察。
联系推荐
扎西慈仁Tashi Tsering│流第二亡代藏人、重建西藏台湾人权连线,现为西藏台湾人权连线卫生邱伊翎│台湾人权促进会执行委员达瓦才仁Dawa Tsering│西藏政策研究中心主任刘堉珊|国立暨南国际大学东南亚学系副教授刘绍华|人类学家潘美玲|国立阳明交通大学人文社会学系教授
这是一个外族人进入藏文化寻找自我的故事,个人「应该属于」的国家以及「自己是谁」,总归必须是自己的选择。
在世界上其他的难民群体中,西藏人是一个特殊的群体。这个群体以印度为主要的迁入地,其中包括以学校为目的地的孩童与青少年、因宗教因素追随领袖流亡的朝圣者、出生与居住在外壳屯垦区,继而以难民身分生活的无国籍人。本书主要描绘的就是这三群人,他们并非完全不重叠的类型,类似生命延展的方式,他们可能从一种样态流进另一种样态,再长出新的生存方式。
▌亲身走访,第一手眼见凭凭的真实记录
作者对西藏的兴趣自二○○五年的背包客旅行后便持续发展,之后对于藏人在印度受到的抗暴英雄待遇、长期扶助可归化的难民地位、难民社群如何立足开枝散叶的过程特别感兴趣。在西藏与印度长期观察无国籍难民,无论是迁移或途中所来及外交的地方,都有各种不同的影响,本书直面这些人的所思所想。
▌如何从别人那里,总结回台湾的自我
经历过牲畜政治难题的藏人社群对于台湾来说是一个身世悲伤程度相近的朋友,因此可以看出对方的伤痕与残疾。国族和国族之间虽然不可能有真正的亲密,然而在价值观上的认同上两群人却是相近的,在人权框架下受到国际社会忽视的待遇偶尔也能声气相通。
流亡生活中的踏实、民宿共生里的难,其实我们并没有那么不同。
林汝羽
学识的累积来自台湾大学、清华大学和英国的萨赛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苏塞克斯),曾到印度的德里大学与欧盟的爱琴海大学短暂进修。是个写散文与诗的文青少女,后来念了经济学士(性别修性别研究)、社会学(中研院中国研究双联学位)和人类学硕士,一步步入社会科学。因缘际会到了发展学排名第一的大学全球念书,其余的愿景是当代重视平等正义与去堕落方法的发展学,并在英国发展学中心(发展研究所)曾与南亚研究的前辈及学友合着《看见南亚》一书,长期在天下独立评论写作专栏「流亡与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