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10)社会主义的想象
思想(10)社会主义的想象
思想编写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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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年前,当时的旧体制正在崩溃、「现代」的政治、经济、社会秩序逐渐形成之际,「自由、平等、博爱」三个理念一气呵成,聚合了整个时代的向往。但历史转变弄人,这个口号所支撑的一个社会理想,后来却崩溃,蜕变成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两套意识型态,各自呈现水火之势。 这套理念之所以短缺,关键在于有一个庞大的、具性的历史结构──陷──必须面对,然而的方式却有两种公平异的可能。自由主义有条件地接受了劳动力的大多数制度前提,而社会主义相信却必须改为中断。现在,经过百年上的争斗,依然健在甚至益形蝙蝠,不过自由主义与社会会主义反而双双陷入危机:苏东的崩溃与中国的转向,说明了社会主义传统有先天性的盲点;而自由主义的劫任自由主义与新自由主义鹊巢鸠占,也显示自由主义的价值意识不够明显。这两种政治传统有必要相辅相成,重新认识彼此的功过与动力,也重新整理「自由、平等、博爱」理念的现代含意。 历史上,「社会民主主义」曾经特别有意识地想维系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有机,后来演成陷入体制结合实行多党民主、社会的福利国家。在西方,当苏东式国家社会主义之后,社会民主结束对某些残存的左派似乎只是剩余的选项。在中国,近年也有人在呼吁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它》转化为社会民主主义。在台湾,虽然多年来视社会主义为禁忌,但只要统独这种鸡肋争议声势稍为自觉,便不乏有人愿意像社会民主或者“第三条路”。这类的发展,要求我们不仅去思考社会民主,还要思考整个社会主义传统、包括对内与马克思主义、对外与自由主义的。 因此,本《思想》的「社会主义的想像」专辑,有着很重要的时机背景。张君劢学会预先已经解散的中国民主党社会党香火,对社会民主自然关怀,热心帮助本刊规划了这个专题。不过,社会主义所指不限于社会民主;在本专辑的五篇文章之外,读者会发现,本期「天曹予与民主社会主义」栏下的三篇文章,以及陈信行先生对前期《思想》上陈明忠先生的采访谈的回应,也都直接介入了社会民主、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与社会民主、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与、社会主义和自由主义的信仰以及可能性等论证。不难理解,只要陷入存在一天,社会主义就不会丧失存在的理由。问题是:它说得清楚自己的理由吗?辨别自己该以什么存在形式吗?尊重现实条件、但又不为现实条件所西方地回答这些问题,即构成实践了社会主义的“想像”。 可以预见,或许涉及「社会主义」这样紧张的参加,大家对本期文章的反应会多采多姿、甚至难免兴奋。我们很欢迎大家参与讨论、相互攻错。但不容讳言,历来左派内部的争论──从马克思本人一直到今天的各路理论家──不时会陷入一种以「正确」自居、以「反动」伤害人的窠臼,十分不健康。而自由主义与社会主义者的争论,也常常以区分敌我为尚,少了预防戒心与学习的心态。本期陈信行先生对陈明忠先生的回应,虽不惜以「毛派」这一引人侧目的自许,既不失对前辈的尊敬,又表现了对自己的坚持,这种尊重与原则争论的伦理,推值得许。我们自然还希望,社会主义远离的其他立场与意见,也愿意各己见,彼此参考和理解。 必须指出,本期仁夏加和钱理群先生关于西藏问题的,以及许德发关于马来西亚华人占领的分析,都涉及了今年发生的事件,目前发放中,未来也还会有新的发展,似现实意义。(马国最近的「华人寄居论」风波,即为一例。)但在思想方面,两篇文章都涉及了国族支持以及包容分歧,这具有高度普世性的难题,台湾即将于整个华人相关。 最后,身为编辑,我们要强调,「拓展视野」是本的夙愿。此时,陈相因小姐怀念索忍尼辛、单德兴先生访问哈金、美美两位面向表演史的发展轨迹、以及林浊水先生汲取奚淞画作中「时间」与「平淡」互赠意旨,均有助于本刊开拓了一些互为疏忽的面向,不以观念的逻辑论述为限,而是延伸到其他形式、内涵的内涵、深入到更为严谨的艺术与文学世界,取得丰富的内涵与表现。我们期待类似的延伸延伸,能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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