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ǔhàn

“经济搞不好不升官、维稳搞不好就丢官！”
2019年，我们的世界遭遇人类史上最严重的一场大疫
在武汉封城的前几周，中国政府高层脑袋中想的是什么？
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杨大利权威研究，独家收录作者繁体中文版新序

中国的“制度基因”如何影响政府决策：
▲中国政府的官僚程序会阻碍信息流通与共享。
▲中共既有的认知框架会限制他们理解病毒的传染力。
▲当“防控”成为唯一目标时，疫情信息就会被压制、扭曲与忽视。

2019年底，武汉爆发新冠疫情（COVID-19），夺去了数百万人的生命，并造成前所未有的全球性冲击。尽管这场疫情有划时代的意义，但针对武汉封城前数周中国政府决策与举措的独立研究却出奇地少，尤其是那些让病毒几乎毫无阻碍扩散的错误与缺失。

在《武汉》一书中，杨教授深入检视中国政府对武汉新冠疫情的紧急应对，探讨中共在疫情信息处理与决策过程中所影响的规模与范围。研究指出，中国的卫生决策者与专家在2019年12月底启动卫生紧急行动方案时，其实有个好的开始。然而，杨教授以他细致的分析告诉读者，中国政府的官僚程序如何阻碍信息流通与共享，以及中共既有的认知框架如何限制他们理解病毒的传染力，进而阻碍他们制定有效的决策。

研究也发现，来自武汉以外地区的紧急警讯促使中国卫生领导阶层将重心转向“防控”疫情。一旦这一转向发生，中共便迅速动员资源，在武汉实施封城。这场为期七十六天的封城分为两个阶段：一是调派更多医疗资源，二是实施社区（小区）层级的封控与居家隔离。封城成功将病毒控制在中国境内，但中国的领导层与民众随后不得不面对如何在全球病毒蔓延之际，重新开放的挑战。

《武汉》同时批评中国当局在应对疫情时，过度追求主导权与控制力，导致重要疫情信息被压制、扭曲与忽视，形成一种“有组织的沉默”。吹哨者会被惩罚，官方也禁止即时公布病毒研究成果，更加深了这种沉默。作者强调，在疫情中维持公众信任的重要性，并指出透明度、对新信息的开放态度，以及与公众直接沟通风险的必要性。

关键历史事件本身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也有潜力彻底改造现有体制。新冠疫情就是这么样的一次事件，不仅夺走上百万条性命，还扰乱了全球一整个世代的生命。若要了解武汉的一次小爆发如何演变成人类历史上最具破坏力的一大流行病，就必须理解中国官方在武汉疫情爆发初期的抉择和决策，以及未来如何避免疫情在中国再度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