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6269332519","title":"【季风出版】欢笑岁月: 韩秀日记","description":"\u003cp class=\"p1\"\u003e\u003cstrong\u003e知名作家韓秀至今六十餘部著作中唯一一部公開出版的日記，是進入其晚年私人生活與精神世界最重要的入口之一。它記錄下\u003cspan class=\"s1\"\u003e2016\u003c\/span\u003e年至\u003cspan class=\"s1\"\u003e2021\u003c\/span\u003e年世界動盪變化背景下一位作家的日常與感悟，個人與歷史進程交織，是一個時代的微縮樣本。\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1\"\u003e本書為作家韓秀於\u003cspan class=\"s1\"\u003e2016\u003c\/span\u003e年至\u003cspan class=\"s1\"\u003e2021\u003c\/span\u003e年間所寫日記的結集。這六年，世界經歷諸多變動，而她將日常生活中的細微感觸、對人事的觀察與判斷，以及與偉大靈魂的共鳴時刻，悉數記於筆下。內容涉及園藝之趣、親友之情，亦包含對藝術的沉醉、對體育賽事的投入，以及對公共議題的關切。文字或輕盈細膩，或沉實激盪，呈現了作者晚年對個人生活、社會現實及時代走向的持續關注與反思。\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1\"\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lass=\"s1\"\u003e韓秀\u003c\/span\u003e Teresa Buczacki，\u003c\/strong\u003e出生紐約市，在台海兩岸居住過三十七年。曾經任教於美國國務院外交學院、約翰·霍普金斯國際關係研究所。\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2\"\u003e一九八三年開始華文文學寫作，為海內外報章雜誌寫過四十個專欄，至今出版六十本書，多次獲獎。\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2\"\u003e著有長篇小說《亞果號的返航》（《折射》之新版）、《團扇》、《多餘的人》，短篇小說集《倘若時間樂意善待我》、《長日將盡：我的北京故事》，散文集《風景線上那一抹鮮亮的紅》、《文學的滋味》，文林憶述《尚未塵封的過往》，書話《喜歡，是一粒種籽》、《翻動書頁的聲音》等。《折射》與《多餘的人》出版了英文版。\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2\"\u003e最近十年研讀西方藝術史，為林布蘭、塞尚、李奧納多·達·文西、拉斐爾、米開朗基羅、卡拉瓦喬、埃爾·格雷考、杜勒、透納撰寫了藝術家傳記，並且在二○二六年出版了藝術史專書《燦爛彤雲：丁托萊托與威尼斯畫派》。\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內文試閱】\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1\"\u003e\u003cspan class=\"s1\"\u003e\u003cb\u003e7\/16 \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週六，晴轉陰，傍晚有雷陣雨，氣溫\u003c\/b\u003e\u003cspan class=\"s1\"\u003e\u003cb\u003e 96 ℉\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濕熱如同蒸籠。\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夏日炎炎，收到來自香港的禮物，美麗至極的《蘋果樹下》，不但有驚人嫵媚的藏書票，「只印幾十張，夾在書中送你存念」。還有信，董橋先生這樣寫：「時代太新，故意出這樣一冊老英國風格的書以示不與時代同流。」一向儒雅溫婉，筆下留情的作者寫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是很不平靜的。\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馬上，取出\u003cspan class=\"s1\"\u003e Crane \u0026amp; Co \u003c\/span\u003e珍珠色綴一束紫羅蘭的信卡寫信致謝。信中提到最近看到的一篇文章，作者驚呼：「二○二○年，世界上將沒有紙本書了，多可怕呀！」看到這樣的一句話，我就很想請問這位作者，不知閣下今年買了多少紙本書？而且，我非常的明白，四年以後，紙本書絕對不會在這個星球上絕跡。兩三週前，《華盛頓郵報》還有深入報導紙本書近況的長文出現。評論家指出，紙本書浴火重生，現在的情況是又一次漸入佳境。古騰堡沒有過時，只是出版家們更重視值得收藏的精品！我把這兩方面的看法寫在美麗的信卡上，是給朋友打氣，也是給自己打氣。我想，要快快寄出另外一份訂單，購買一大批書籍。市場的每一分需求都是為紙本書注入生命的活泉。更多的人買書、讀書、藏書才是根本，所以永遠覺得寫書介是鼓勵讀書的一個辦法，無論怎樣艱難都不肯放棄。\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1\"\u003e\u003cspan class=\"s1\"\u003e\u003cb\u003e7\/21 \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週四，晴，早上氣溫\u003c\/b\u003e\u003cspan class=\"s1\"\u003e\u003cb\u003e 62 ℉\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下午會飆至\u003c\/b\u003e\u003cspan class=\"s1\"\u003e\u003cb\u003e 96 ℉\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淑平大姊寄來了今年七月號《明報月刊》上的一篇文章，作者是王曉林，談的是如何將一九四九年三月十三日沈從文先生寫給張以瑛的信之原件還給沈虎雛的曲折過程。文字淺白、內容震撼的一篇敘事文章。附錄便是這一封信，甚至還有原信件的兩頁影印。看了為之心酸。那是沈伯伯絕望中的字句，不但「獨自為戰」，「不但在家庭方面，也不免如同孤立了」，而且「平時這孤立，神經支持下去已極勉強，時代一變，必然完全摧毀」。預示了十五天以後的決絕。\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這封信我是看到過的，在沈氏昆仲編的《沈從文全集》第\u003cspan class=\"s1\"\u003e 19\u003c\/span\u003e卷中。這一卷是書信，收錄了沈伯伯從一九四九到一九五六年九月所寫的信件。因為重讀三月十三日的這封信，又往回看，於是看到了二月二日的另外一封信，這封信是寫給兆和姨的，那是更加痛切的一封信。我用一張信箋一字字手抄一份，寄給了余教授伉儷。我知道，他們真正關切，而且他們完全能夠了解沈伯伯當年的心境。\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尤其是「又及」的部分，讀來更為心痛。\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小媽媽，你的愛，你對我的一切善意，都無從挽救我不受損害。這是夙命。我終得犧牲。我不向南行，留下在這裡，本來即是為孩子在新環境中受教育，自己決心作犧牲的！應當放棄了對於一隻沉舟的希望，將愛給予下一代。」\u003c\/p\u003e\n\u003cp class=\"p3\"\u003e世界上沒有語言能夠形容我的悲憤、我的沉痛。面前晃動著這位哲人親切、溫暖的笑容，更令人傷懷。\u003c\/p\u003e","brand":"JF Books | 季風書園","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52943481635047,"sku":"华语文学(台港)","price":28.0,"currency_code":"US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724\/3680\/9959\/files\/c5c58bedc94e27800286377f2d56d581.jpg?v=1793303390","url":"https:\/\/jfbooks.org\/zh-hant\/products\/9786269332519","provider":"JF Books | 季風書園","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