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9787522531434","title":"我爱迪克","description":"\u003cp\u003e没有一个女人是一座孤岛。女性、艺术家、39岁、已婚，这是克丽丝的社会身份。在一次考察中，她疯狂地爱上了丈夫的同事迪克，并开始和丈夫一起给迪克写情书。“已婚夫妇会经常这样为了写情书而通力合作吗？”“西尔维尔，这位普鲁斯特教授的欧洲知识分子非常善于分析爱情的细枝末节。”作为丈夫，西尔维尔对自己进行了一次精神分析： “这是自去年夏天以来，克丽丝第一次出现这种如此兴奋的高采烈度、情绪堆积。既然他爱着克丽丝，就不忍心看到伤心。也有可能是他正在写那本有关现代主义与芬兰大屠杀的书遇到了障碍，或者是对下个月即将开始的教学恐慌工作恐惧。还有一种可能，他是个变态。” “艾玛（西尔维尔将克丽丝比作包法利夫人）刚开始迷上你时，简直就是对我残存自尊的严重打击。我们的性生活又恢复活力，起因却是一项全新的教育行为：给你写信，迪克。每一封信不都是一封情书吗？ 迪克，自从我开始给你写信，我写的都是情书啊。而我之前不知道的是，这些情书其实是我写给爱情的信，其实是我在腼腆地重新唤醒了在紧张的情绪下恢复的力量。”在给迪克写情书的过程中，不仅仅是婚姻关系的双方获得了对爱情的异样理解和久违的性生活，更重要的是，通过给迪克写信，她逐渐意识到，迪克只是一个被用来更爱意的对象，一个不重要的客体：“亲爱的迪克，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杀了你。你变成了我‘亲爱的日记’……”而这样的迷恋，其实其实是一个实验，一个案例研究： “比较游戏，这是一个项目。我在给你的那些信里写下的字每个都是真诚的，但同时，我最终开始将其一次能够了解爱情和迷恋的机会。”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作为抒情主体的“自我”：“谁应该有发言权，又是为什么呢？这就是唯一的问题。” 她的谈论范围从个人的感情扩大到自己的事业，扩大到对文学、艺术、哲学、精神分裂、女性主义等恐怖主义领域，扩大到对他人与世界的担忧：“如果女性因为囿于‘个人化’而未能创造出‘成为普世’艺术，那为何不把‘个人化’变得普世起来，从而成为我们艺术的主题呢？” 而且，克丽丝将这些书信寄给了迪克，并以这些为素材举办了一场展览：“这些信似乎开启了一种新的文学类型，一种有趣的文化评论和有趣的创意作品之间的文体。你曾经说过，你多么希望按照这个思路来改变学校你们的写作课程。你愿意我在我接下来3个月的文化研究研讨会上读一段吗？这似乎让你的对抗性表演艺术前进了一步。” 这本《我爱迪克》，堪称珍贵的文字版本，是克丽丝的精神自传，同时，它也是一部抽象浪漫主义的爱情游戏，一部革命性的女性主义邪典小说，一本20世纪文化批评研究合集，一本艾玛•包法利夫人自己写的《包法利夫人》……克丽丝以自觉而自信的写作提供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象象：我们可以从欲望的海洋与数据的洪流中夺回身体和狩猎，重新成为一个“人”——“没有什么固定不变的自我，但它存在着，而借由写作，你可以设法捕捉到自我的变化。”；并与其他“人”建立准确的联结——“我们坠入爱河，是希望能把自己固定在对方身上，不再坠落。” “迪克，我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你会明白信中所说的都是真的。你明白这个游戏是真实的，或者说比现实更真实，比它所意指的一切都更真实。” 《我爱迪克》，这是一篇炽热而坦荡的单恋宣言，也是一场革新书信体的文学实验，更是一份英勇的女性主义宣言——关于如何用第一人称来言说，以及女性如何重新生成自己。\u003c\/p\u003e","brand":"Xiatu","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51086071300327,"sku":"北美翻译文学","price":17.0,"currency_code":"US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724\/3680\/9959\/files\/9787522531434_e29e8902-848d-455c-bee7-dd61be620b1a.jpg?v=1754240518","url":"https:\/\/jfbooks.org\/zh-hans\/products\/9787522531434","provider":"JF Books | 季風書園","version":"1.0","type":"link"}